“失我者永失”!任何关系,永远不贱卖自己。不示好已经有隔阂的朋友,不修复已然决裂的故人。

分享一段对你很重要的话给现在的你:

“任何关系,永远不贱卖自己。

不示好已经有隔阂的朋友,不修复已然决裂的故人。

虽然自己也什么都不是,但失我者永失。”


1

我们活在一个“讨好型人格”被批量生产的时代。

从小被教育“以和为贵”,长大了被灌输“人脉至上”。好像不维持表面的和谐,不抓住每一段关系,你就是个失败者,就是个不懂事的傻逼。

于是,我们学会了:

在微信群里小心翼翼地附和,生怕说错一句话;

对已经明显疏远的朋友,还要挖空心思找话题,假装一切如初;

对伤害过自己的故人,甚至会在深夜反思: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?

贱不贱啊?

你把自己当什么了?打折促销还包邮的过期罐头吗?非要等着别人施舍一点关注,一点怜悯,才能确认自己存在的价值?

关系的本质是能量交换,不是慈善施舍。

 当你开始“贱卖”自己,不断压低底线、付出尊严去维持一段关系时,你就已经签下了精神上的“卖身契”。

《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》中,松子一辈子都在讨好啊!她扮鬼脸讨父亲欢心,为每个男人掏心掏肺,低到尘埃里。

她得到什么了?是一次比一次更彻底的抛弃。她不断“修复”与世界的裂痕,用的却是自己的血肉去填补。

最后呢?死在了一片荒芜里。她不是输给了世界,是输给了那个不断贱卖自己灵魂的、可怜的自己。

记住:任何需要你跪着才能维持的关系,对方早就习惯了俯视你。

站起来,走开,你的膝盖很贵。


2

 隔阂不是误会,是通往决裂的单行道


很多人分不清“隔阂”和“误会”。

误会,是迷雾,散开了,光就照进来了。隔阂,是地质运动,是两块大陆板块在沉默中缓缓漂移,中间裂开的,是深不见底的海沟。

隔阂,是心照不宣的疏远,是默契的冷却。 

它代表着你们对彼此的价值评估,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落差。

你的示好,在对方眼里,不是和解的信号,而是需要重新评估价值的、廉价的试探。

电视剧《我的前半生》里,唐晶和罗子君的决裂是瞬间的吗?

不是。是从罗子君一次次把婚姻的烂摊子甩给唐晶开始,是从唐晶发现自己的事业原则在罗子君的“需要”面前可以妥协开始的。隔阂早就像白蚁一样蛀空了友谊的梁柱。最后的摊牌,不过是废墟的轰然倒塌。

你去示好,去“修复”隔阂,就像拿着一管502,想去粘合东非大裂谷。

省省吧。你的热情,只会让那道裂缝,显得更加讽刺和巨大。

这里,我想引入一段哲学思考,来自萨特:

“他人即地狱。”

这句话不是让我们仇视别人。它的深刻在于:我们常常活在他人的“凝视”之中,用他人的评判来定义自己,从而把自己关进了精神的牢笼。 当你不断想去修复一段隔阂的关系时,你正是被困在了对方的“凝视”里——你渴望从他眼中,再次确认那个“被喜欢”、“被需要”的自己。

萨特告诉我们:真正的自由,是从这种凝视中挣脱出来,自己定义自己。 那个对你有隔阂的人,他的看法,他的世界,早已与你无关。你何必用他的地狱,来囚禁自己的灵魂?


3

 决裂不是失败,是一种光荣的完成


中国人讲“圆满”,痛恨“决裂”。仿佛一段关系,无论如何都要撑到寿终正寝,才是功德圆满。

我呸!

有些关系的“决裂”,不是悲剧,不是失败,而是一场光荣的、必要的完成。它标志着一段历史使命的终结,一次能量纠缠的清算,一个错误选择的止损。

就像一台已经感染病毒、彻底卡死的电脑,强行修复是最蠢的选择。最酷的做法是:格式化,重装系统。

电影《教父》里,迈克尔·柯里昂与哥哥弗雷多的决裂,令人心碎吗?是的。但这是必须的。

弗雷多的背叛,触及了家族生存的底线。

迈克尔那句“我知道是你,弗雷多”,不是疑问,是冰冷的判决。

他没有试图“修复”,他选择了处决。这是黑手党的残酷,但也揭示了一个冰冷真理:有些背叛,只能以关系的彻底死亡来祭奠。

决裂,是给过去一个响亮的耳光,然后转身,给自己的未来腾出地方。


现实生活中,有多少人困在已然毒化的关系里——互相消耗的合伙人、只剩攀比的老同学、不断索取“情绪价值”的旧友——就是因为缺少这份“决裂”的勇气。他们怕被说“冷酷”、“无情”,怕背上“坏人”的名声。

请你有点“匪气”:老子就是无情,怎么了?老子就是对消耗我的人和事零容忍,有问题吗?

你的能量是有限的锂电池,不是取之不尽的油田。把它用在刀刃上,用在能让你发光发热的人和事上。至于那些已然决裂的故人?

让他们带着对你的误解,永远活在过去吧。你的未来,他们不配参观。


4


 “我什么都不是”到“失我者永失”:一场伟大的自我政变


“虽然自己也什么都不是,但失我者永失。”


这是一种极致的清醒,和极致的骄傲。

承认自己“什么都不是”,不是自卑,而是勘破了世俗价值标尺的虚幻。我不是谁的救世主,不是不可或缺的大人物,我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。我接受我的渺小,正因如此,我的完整才不容分割。

从“我什么都不是”到“失我者永失”,这中间发生了一场静默而伟大的自我政变。

政变的对象,是那个渴望被所有人认可、害怕被任何关系抛弃的、软弱的旧我。

政变的结果,是建立起一个崭新的精神共和国,它的宪法第一条就是:本我主权,神圣不可侵犯。

“失我者永失”——这五个字,是共和国最铿锵的宣言。这不是一句诅咒,而是一个通知。


 通知所有路过的、停留的、想要离开的人:我这里,不是旅馆,不是驿站,不是你想来就来、想走还能拿着号码牌排队的地方。


我这里,是单向通道。选择离开,即是永别。

这让我想起尼采在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中的呐喊:

“你必须准备好沐浴在你自身的烈焰之中:你怎么可能重生呢,如果你不先化为灰烬?”

那个不断贱卖自己、讨好世界的你,就是需要被焚烧殆尽的旧壳。那个承认渺小却捍卫完整的你,就是从灰烬中重生的凤凰。

“失我者永失”的底气,就来自这场焚烧后的重生。 你不再害怕失去,因为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——除了那个你终于亲手建立起来的、完整的自己。



结尾:让自己,成为自己最后的、也是最坚固的盟友


所以,别再问“他为什么疏远我”、“我们怎么成了这样”这些愚蠢的问题了。

把镜子转过来,看着里面的自己,对自己说:

“从今天起,老子就是自己的底线,自己的边境,自己的神。

我不再出售尊严,换取任何人的青睐。

我不再修补废墟,假装那里还有家园。

我接受一切离开,并视其为我的领土完成了最后的净化。


我的能量有限,只够照亮我选择的同道。

我的心脏跳动,只为值得的人和事澎湃。


那些失我者,他们失去的,是一个再也无法用卑微兑换的我。

而我将带着这份‘永失’的决绝,走向我一个人的,星辰大海。”